• 2006-12-31

    年祭 - [amusing]

           十分难堪的闪到06的尾巴,最后几个小时。

           各种各样的迹象告诉我06年十分困难,找不着北已是常事,但这一次却多了许多悲怆的成分,关于那个每天都要面对又真心厌烦的地方的转变,就如从悬崖上坠落却不知下个是否依旧是悬崖,我是否依旧会倚在悬崖边,坠下,无尽的反复。开始觉得恐惧,因为自己的状态,关于未来的思考,关于那些记下的好好学习的计划,几近糜败的状态,十分糟糕。      

            06的不快似乎很难掩盖,有着美好的颜色。

            仍然记得在考试的时候飘入耳里的《离别》——李叔同,很老的一首老年人聚会备选歌曲,看到窗外绿的深深浅浅的爬山虎,跟着风微微颤动,找回完成那弱智却重要的试卷的精神 。虽然最后的结局也因我的放纵而不甚圆满,有时常常想,如果我去报了个名,会怎么样?我是否不会在为那些写的我手疼的钞票而悲哀。贝多芬怎么说的来着?“人要自助”如果我仍以尽力后上天会眷顾的心情去面对这个世界,面对我的生活,我几乎可以看到我的墓志铭上写的就是这几个字了。

             至于那些以前的想法,(除了依旧的矛盾)现在想真是幼稚而纯粹浪费时间和唾沫。

            在度过那个没有任何乐趣没有任何梦想的实现没有任何令人开心的成分的假期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它的意义,我是决不能够以空虚为快乐的,即使不自由的时候天天挂在嘴边的:渴望空虚。但是那种真正的没有目标,没有期限,没有任何可以期待的事物的生活,不属于我,我既然习惯了那种没有意义的繁忙,便再不能接受那种没有意义的虚度。

           什么也没干,5 6月份的带着玄幻色彩的愿望(只可以称为玄幻)什么丽江杭州之属,造成了假期的更加无聊和空虚,在回想西安的时候有强烈的衰老感,仅仅一年,我们就已经分开,到两个距离更远的地方。我想到了小时候和LU在草地上无虑的翻滚,哪怕路人的眼光和他们看精神病人的眼光无异,我们星期五的“春游”,我们站在寒风凛冽的幼儿园门口合唱那一曲改编版《PD之歌》作为元旦节目的曲子(即使最后被取消),想想都觉得小学时候及其伟大。活的十分恣意,我想这么描述。看到那些令人赞叹的文章,只能说差距很大。为了小齐同志而观看的世界杯,直到他光亮的头部致使马特拉齐跌倒,看到意大利的欢庆的时候关了电视,面对黑色的电视屏幕,我为他的离开而不甘。难过的原因不知道是他的离开还是他得到的那一张红牌。

             提醒自己,已经接近大龄的TEENAGER了,再如此沉沦,后果严重。

             在前一天为自己的近两年而悲哀,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收获,没有什么进步和转变, 看到那些清晰而质感如西北高原的空气的文字,看到朋友们的愉悦和不快,看到驶过公路上漂亮的300C,看到喜欢的C6已经出了06版,看到GUESS仍以叶子少而尖细方式生长,看到10班及其帅气的街舞,看到她们光怪陆离的发型,看到我的生活中充斥着的虚伪和无聊,看到我和她们的距离,看到了我和她恐怖的默契,看到我无意义又十分有意义的成绩单,看到我们放年假的作业,看到一些封面美丽的CD,看到一台崭新的DELL,看到我曾经十分看重的可笑的小说,看到人们在街上行走风刮的脸,看到他们在欢庆会上的愉悦笑容,看到自己和他们一起哈哈大笑,看到142渐渐远去,看到太阳十分郁闷的和月亮交班,看到天不明不暗不清不楚,看到很多车辆踩我喜欢行走的双黄线,看到它们大白天却开着远光灯扰乱视野。

             记得去年此时正咬牙切齿的写政治卷子,牢骚如卷子一样白花花的堆满心脏,忽然发觉其实每年元旦的作业绝不会少,多了一天的假期却是多了N倍的纸张需要涂画,岂不是每一个年份都是在抱怨中开始和结束。可笑的结论。

             第二个千年的第七年             7

             开始渐渐淡忘对这个数字的钟爱,因为某个幼稚的原因,发挥变异的想象力和7扯上千丝万缕的联系,质疑自己在一夜之间喜好小齐(或者是现在的老齐)的原因。客观的,他不是个长相姣好的男的,(长相姣好?)

            06的动荡不安希望不再继续。 那是一个关于粉灰色的年份。

            2007     希望能够获得一些足以慰藉自己的收获,同时也希望安康 心怡 冬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