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ly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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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从重庆不甚疲累的归来,彻底丧失坐飞机想法的我就在想以后是否还会有收集登机牌的爱好。九寨很美,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原因确实我有点理想化,那种遍地海子两步三步就是碧色靛蓝橙红的景象怎可能出现。我记得我们在五彩池流连很久,因为那颜色,让我觉得不真实。在浅黄的木制栈道上游人频频举起相机,又是真实。
我早就料想到旅行不会让人心神安宁。我缺少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坐下来面对这海子,只是关注她,关注风撩起起的细澜,关注那碎碎的光痕,关注她远处深邃澄澈的蓝色,关注我真实的想法。没有。我们更多的是在游人如织的地方看她浅层的美,像去博物馆看名画中美艳的女主人公,而对她阴郁的眼神传达的讯息无从知晓。
当然她是无可比拟的美,只是这浅层的美好就足让我们这沉浸于城市过久的灵魂有异样的感触。可我没办法把自己与眼前的景色融和,我是我,那个千里迢迢来探访她的陌生人,她还是她,静对所有来拍照的陌生人。这隔阂也许不是所有的游人瞬间消失就可以消除的,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的距离,沉静与浮躁,纯净与杂沉,永恒与善变,安详与动荡,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对我的拒绝。
这是跟团出游无可避免的弊端,也许我可以真的如周老师所说的,跑一个月的步然后自己去西藏,不相信所有的美丽都会拒绝我。不相信我的心已经坚硬到了无法融和一个美景。
在诺日朗,我们闲散的游走在一片游人稀少的平地,格格突然问,你敢不敢大叫一声,"当然",然而我弱弱的“啊”声根本无法与我的答应相符,中气不足,心虚的颤动。我觉得羞愧,为我好似从未有过的勇气。关于Y字的下行部分,我们怀对五彩池的喜慕而没有下车步行,老虎海,犀牛海,草滩。
黄龙着实没有什么更摄人心魄的景色,我记得那一条钙化池很长很长很长,我们行走于两旁的栈道遇到各种各样的人:肩负重物的背山工,佝偻着背部小心翼翼前行,篮中的刚块,大理石板,以及我们脚下踩过的栈道木板,浅黄色,有竖直条纹,散发木板清香;来自各国的游人,询问那些劳力的人们关于生计的问题;以及路旁有的一句话,“您的一次最轻微的触碰,也许需要上百年的时间修复"。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时间的堆积,只是对于每个人,每件事物,需要的时间不一样,在人看来,百年很长,长的可以重创世界,翻天覆地。也许钙化池的眼里,百年只在他俯仰之间。每样东西每个人对时间的感触知觉不一样,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有的事情可以同时重于泰山和轻于鸿毛。
重庆给我的惊喜,关于那红腾腾的火锅。
好久不见的姐姐,变得美丽而非常知性,我们互相寻找长达1小时三人才最终见面。看到透明的油碟里沉下的蒜蓉,锅里漂浮的花椒胡椒辣椒,一碟碟新鲜的时蔬肉类。。。绝对是美妙的回忆。没有照片,因为我是专心的人。
录取期待。
UIBE要我了,无论如何,北京我来了。








